唐泽年继续一本正经地讲下去:“因为李老板天天请客吃饭,他们指望夜里佣人能倒点剩菜剩饭出来,让他们填饱肚子。”
李南憋着笑捂了一下脸,三口并两口吃完:“我饱了。”
斯江疑惑地看了看她和唐泽年,再看看自己碗里的辣酱面和半个荷包蛋,突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佣人没等到,到了半夜天,终于出来一位客人。两个乞丐赶紧冲上去,没想到这个客人扶着墙就一顿狂呕。啊呀,呕出来交关好么子许多好东西,乞丐甲眼明手快,赶紧掏出两根牙签,把地上能戳起来的好么子全吃进了自己肚皮里,乞丐乙没办法,只好拿出一根吸管——”一本正经的唐泽年实在正经不下去了:“对勿起哦,斯江,侬还是快点切伐。对不起,斯江,你还是快点吃吧。侬吸管要伐?”
李南笑得整张台子都在抖,还转身喊:“爷叔,请问侬牙签有伐?”
斯江一边笑一边踢了唐泽年好几脚:“讨厌!你们俩太讨厌了,我还没吃好呢!”
“那两个乞丐呀,一个姓唐,一个姓陈。”李南抱住斯江的胳膊喊肚子疼:“没事,斯江,老唐问你要不要吸管,所以他就是那个用牙签的,哈哈哈哈哈。”
唐泽年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但看到斯江笑容中带着薄薄的嗔恼,就算被李南损一百句也值得。
回万春街的路上,过了新闸路,李南总是借故落在后面,好让唐泽年和斯江有单独说话的机会。话题总是唐泽年提起的,学校的事,社会上的事,出国的事,美国的大学,断断续续,好像总有说不完的话,大多是唐泽年在说斯江微笑着听,她偶尔回头,总会看见李南对着他们做鬼脸,手里永远有吃不完的零食。
虽然李南也是她最要好的女性朋友,但斯江常常忍不住想:如果她是唐泽年,有一个李南这样的好朋友,就已经非常非常满足了。
斯江哈哈哈笑,托福她做了三次模拟卷,都在550-560分,如果能考到580,申请奖学金的把握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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