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顾北武拍拍她的手:“学业太紧张,时间不够用。根据书本知识和身边同学们的案例,男女之间猜测心意衡量得失似乎是一个漫长的需要消耗大量精力的阶段。我是个很功利的人。善让,你现在反悔还来得
及。”
“那我们某种程度是互补了,我觉得我自己是一个很浪漫的女青年。顾北武,你现在后悔也还来得及。”善让笑盈盈地说。
顾北武认真地说:“我想清楚了就会去做,从不会后悔。”
“那说不定我以后会后悔,那时候你可能已经三十五六甚至四十岁了,你也不后悔?”善让调皮地歪头问。
顾北武皱了皱眉:“周同学,请原谅我以很世俗的眼光提醒你,你也只比我小四岁。男女平等。”
“女人三十一朵花。男人三十——嗯,男人四十豆腐渣。”善让哈哈笑。
“你随时随地都有后悔的权利。”顾北武握了握她的手:“而我只会庆幸今天就和你携手在一起,而不是明年后年哪一年。”
“顾北武我看你应该去中文系,说话跟念诗似的。”
“对了,中文系有个男生写了一首诗献给你们31号最美女生楼,你听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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