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年五月份出油稳定了就好了,对了,阿克苏县城马上要通电,沙井子年底就也能通上电了。我带了两个六十瓦的灯泡回来,你改作业复习考试什么的亮一点,煤油灯伤眼睛。”
顾西美不作声,爬到高低床上面去铺床单。
陈东来却从衣服堆里翻出陈斯南得以出生的始作俑者:几包桂林牌避孕套。
“这——会不会过期了?”
顾西美瞄了一眼:“塑胶的,有什么过期不过期的。”
“现在景生也在,你看放哪里好一点?”陈东来不敢擅专,听领导指示。
“五斗橱第一个抽屉里,锁起来。陈斯南那翻腾劲儿,别又闯祸。”
虽然觉得这东西和文凭、户口页、钱放在一起有点怪异,陈东来还是服从了命令,想了想他又拿了一个新的,眼不斜视地塞在了枕头下面。这个带着明示意味的动作落在顾西美眼里,她皱了皱眉装作没看见。四年来这东西的年平均消耗都不到一个,孟沁的好意提醒她还是要放在心里。
“听说你们局里进了好几个女大学生?”顾西美继续铺下铺的床单。
陈东来锁上抽屉,把钥匙压在西美的大衣下头:“你看一下,钥匙还放这里。女大学生?是进了三个,工农兵学员,两个北京的一个上海的,还都挺能吃苦。”
“前天打电话给你办公室,接电话的是那个上海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