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那个五星最早是真金做的,是金五星。”周善让笑着指了指上海展览馆顶端:“后来打倒苏修,有红wei兵半夜爬上去偷金子,就提前摘下来,换了个铜的红五星。”
顾北武不禁也笑了起来:“你信了?”
“嗳?不是真的吗?”善让吃了一惊。
“我听说的是镀了一层24k金上去。”顾北武走到栏杆边上朝里望:“我大哥有一次想爬上去看个清楚,被巡夜的民兵放了两枪,居然没受伤也没被抓住,那时候还叫中苏友好大厦。”
两个人面面相觑,好像有什么事突然对上了号,都笑得不行。
“你大哥——应该不会有事的。”善让从裤袋里掏出两页折好的文件:“别举报我啊,这是我爸书房里的文件,你看完我还得带回去放好。”
就着路灯,顾北武一目十行看完,立刻还给了她:“太谢谢了。”
“这么客气?那你打算怎么谢我呢?”善让笑嘻嘻收好那两页纸,调皮地侧过头问他。
顾北武撑着栏杆的手松开又捏紧,却突然问了一句:“你怎么看马克思的阶级说?”
善让一愣,看着他认真的脸,想了想不由得叹了口气:“阶级永远都会存在,对立不会消失,转化不会停止。但我爸爸现在依然是无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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