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实在的怎麽可能?安齐罗号是一艘飞行战舰,大小几乎就等於同一座城镇,而且自启航的第一天起就没有离开过天空。这意谓着什麽?她在这二十多年间打过了大大小小数百场的战争,从来都没有被击沉过。
至於在安检的层面上,不论是任何理由想要进到本舰里,除了层层繁琐的资格审核以外,都得和我一样先在护卫舰上被全身搜过才行。
乌米的身份是我的助理,回到她旁边坐下後,我向她要了最後一口咖啡。她不断地叹着气,随着等待的时间增加,情绪也越来越焦躁,以我们这个职业来说她的耐X的确很不好。而且,当有人对她的身分表达出任何一点歧视的态度时,那火爆的个X也常常带给我困扰,毕竟她身为欧玛人nVX的白发就是这麽明显。
现在只希望手上这只表是准的,否则整趟路来说除了让我变得更容易被盯上个几眼以外,就只剩下弄痛手腕的功能了,还真是要感谢坚持要我戴上的那个人。
差不多十一点整,也就是说再过一个小时就要月全蚀、安齐罗号就会从雨城三塔的正上方经过,而到了那时,也就代表我必须送达的包裹已经过了最佳赏味期。
「嘿!你们两个看起来就像进不去J舍里的流浪狗。」
伴随着声音的传来,这时手臂突然被一个温暖、柔软、小小的东西碰上,是那个nV人、那个我刚才一直都在分神注意的陌生人,她就这麽将肩膀靠了上来。
她在我们前面两个顺位,刚才被叫号检查文件时,她依照要求乖乖脱下了兜帽,一头白sE的中短发就这麽暴露了出来,自然而然地引起了多数人的注意,也理所当然地被冷嘲热讽了一般,但她却从头到尾都只是面带着微笑,从容、自信、似乎还暗藏了几分鄙视在内。
显而易见地,她也是个欧玛人。可以在同个视线范围内一次见到三个欧玛人,我想这里可能没有人曾经有过这种机会,当然他们才不屑,而且还要害得他们必需得三倍注意自己的钱包,还真是抱歉啊。
「又脏又臭这点倒是被你说中了。」这是当然的,我可是被困在一万两千公尺的高空上,吹着寒风、还断断续续淋了快三个小时的雨。「有什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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