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站在冰高身旁,岭姬静静的磨着墨,同时看着冰高的字迹。

        清秀而庄重,尽管并不华丽,却处处展现冰高的为人风范。

        「…我曾经是个T弱多病的人。」

        岭姬讶异的看向冰高。

        她以为冰高是个在写字过程中,必须一心一意,绝不容许有任何声音或g扰的人。

        「或许因为曾经和Si亡如此接近,尽管当时的我仍未有多麽自我的心智,却仍总是试图珍惜周遭的一草一木,一人一物。

        「现在还理所当然在自己身边的事物,总有一天或许也将分崩离析而不复存。」

        所以才想每年写下书信,每年分享自己的感动吗。

        岭姬默默的注视着冰高的侧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