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选了张椅子坐下,岭姬的目光还是看着冰高,一刻不曾移开。
如今她就像在炎炎夏日中,试图保护一块冰不溶化般煎熬。
「你离开是九月的事吧。」
「是的。」
「不论到时候我是否已经痊癒,都要让我送你一程。」
「这可不行。如果知道殿下身T不适的话,我绝不会让您出门的。」
「可你都要离开我身边了,怎麽能不送呢。」
「我会好好向您道别後再离开的。不过当然,如果您能早日康复,亲自来送别那是最让人宽慰的了。」
「但愿如此。」
冰高回想起以往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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