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旭在一旁面无表情,冷眼望着阿嬷。
温志良一家的保费都是温父在缴的,连这间单人房也是花温父的钱,但这些阿嬷永远都不在乎,阿嬷永远只会挑她想听的听。
「休息一阵子也好,阿良上班那麽辛苦。」阿嬷对着温父道,「他每天都备课到很晚,学校的同事也都很赞赏他,学生跟家长还常常送东西给他。」
阿嬷口沫横飞地极尽夸耀之能事,是那种急着向外人夸耀的语气,好像温父和温南旭都不是温家人一样。
温南旭想,如果今天温志良Si了,那他的灵堂是不是也会和病房一样,摆满同事亲友送来的花篮和挽联?
在所有人心里,温志良就连Si,也是以一个尽责的教师、尽责的父亲、尽责的儿子的身分Si去,他会Si得T面、Si得受人尊敬。
他凭什麽受人尊敬?
「你身T好了以後就不要那麽拚了,年纪也不小了还每天那麽晚睡。」温父对温志良劝道。
「他不是在备课喔。」
温南旭轻轻一句话,立刻引来所有人注目。
「他不是在备课喔。」温南旭又重复了一次,双眼直直盯着温志良的猪头脸,续道,「他在房间跟我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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