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俩就像难兄难弟,我当马你打仗地过了这麽多年。
不用说,任以邵就是那只马,被程望舒这个狗头军师骑,还你情我愿。
「如果被你爸看到这些纸条,不知道会怎样?」任以邵一想到程望舒长这麽大个儿还被他爸追着打,就觉得好笑。
「真的不要开玩笑。」程望舒也忍不住噗哧一笑,「我爸疯起来跟狗一样。」
「剩下的我自己收就好了,你先去厨房帮温南旭。」任以邵接过他递来的纸条堆,又提醒道:「拜托拿碗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再打破了。」
被他这样一调侃,程望舒嘴立刻噘了起来。
他不过才打破那麽一次,从此便天天被拿来取笑。
「知道啦,罗哩叭嗦。」
程望舒离开房间,任以邵等了一会儿才回头查看,发现人确实走远了,才敢把刚收进铁盒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他小心地cH0U出被压在盒子最底下的那一张,确定没有被程望舒拿出来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程望舒还没看到。
他珍宝一般地打开那张纸,和其他随手摺来充当传话筒的纸条不一样,那张纸是信纸,还是一张粉红sE的信纸,边上装点着可Ai的熊熊和Ai心,以前是有香味的,是从他和程望舒去书局买来的一叠信纸里,千挑万选选中的、最可Ai的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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