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箝住自己的手掌上,那只手又温热又有力,活像真的一样。
程望舒脸上火辣辣的,刚刚那一巴掌的劲还不小。
他茫然的m0了m0刺痛的脸,眼眶竟有些酸涩,他盯着对方不放,最後才喃喃骂了一句:「靠北。」
眼泪刷刷地往下流,程望舒一边抹掉眼泪一边咳着嗽,对着人轻骂了一声:「靠北喔任以邵!」
任以邵还在丈二金刚m0不着头脑,也不晓得他在骂些什麽?只得继续给他拍背顺气。见他在哭,还以为是难受到极点了,便回头想让人过来帮忙。
程望舒一边cH0U咽,一边伸手去捏他,还不敢相信任以邵是活生生的站在面前,以为是自己在作梦,但梦里的任以邵从来不曾像此刻一般,又真实、又鲜活,重点是肌r0U捏起来手感还很好。
要不是他刚呛水,肺部痛得喊不出声,还真想欢呼一下。
这麽多年来,程望舒原本以为自己恨极了任以邵,直到再次见面才顿时明白,哪里有恨?有的全是遗憾,遗憾自己意外过後没留下来陪他;遗憾两人平白错过了那麽多年;最最遗憾,自己始终没说出口的那一句谢谢。
程望舒又哭又笑,忽然打了个喷嚏,还没伸手擦掉鼻涕,身旁便立刻有人给他罩上浴巾。
「救护车快到了,待会儿到医院检查一下再回家吧。」
程望舒抬头,一看清对方的脸,嘴里又骂了声:「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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