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旭忽然想起自己在灵堂里问温志良的话。
你是同X恋吗？
刚止住的眼泪如同雪花一般纷乱的落下，温南旭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想起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才问了那个问题；他想起自己当时也是如此郑重其事。
当然不是。
温南旭的声音颤抖、语言破碎，在千言万语中堪堪挤出一句。
「对不起。」
程望舒是他这辈子，遇过最好最好的人。
所以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告诉程望舒，他的主动和接受只是基於自己对r0U慾的沉迷和贪恋，他甚至常常会把程望舒错认成别人。
他喜欢程望舒吗？可能有一点，但并不是足以和程望舒b拟的、那样纯粹而饱满的喜欢。
「我不喜欢你。」温南旭cH0U回自己的手，登时感觉自己全身都被寒气包围，他看着发楞的程望舒，说道：「我只是把你当成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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