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任以邵在他身边该有多好?这样就会有人告诉他,不用担心,一定会成功。
想起任以邵,程望舒忽然萎靡下来,自从两人吵架以来,程望舒便时常想起他。没了任以邵的日子,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彷佛连呼x1都会有疙瘩。
他老是拉着温南旭四处乱晃,想着有温南旭陪,在路上偶遇任以邵才不会尴尬。
但他没有遇见任以邵,一次也没遇见。
程望舒想,任以邵是不是故意躲他?不然从村头跑到村尾不过短短十分钟的小地方,怎麽可能一次都遇不上?
以往两人吵架,肯定都是任以邵先低的头,这次不知道怎麽Ga0的,都月余了还迟迟等不到人,程望舒心里又是气又是慌,以为这回任以邵真的铁了心要跟自己绝交了。
他俩长这麽大以来,这还是头一次这麽久没见面。
前些天大雨连绵,程望舒听说村外的河川地都涨水了,任以邵巡田水的时候还不小心摔进坑里,程母说是万幸遇上了同样巡田的邻居,才马上被捞了上来,人没大碍,就是摔到腿了,也不知道严不严重?
程母那时让他去探望任以邵,但他还倔着面子,打Si也不愿先去示好。
担心归担心,想念归想念,面子不能掉。
他告诉自己,只要任以邵来向他道歉,他一定马上跟他和好,然後他会告诉任以邵,那部手机没退掉,还放在自己cH0U屉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