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舒独自下了楼,刚出KTV,身前便一人直直挡住他的去路,抬头一看,竟是任以邵。
两人已许久不曾见面,突然遇见了,竟是相对无言,程望舒不自在地别开眼,不着痕迹地擦掉眼里的Sh意,没发现任以邵直gg的眼神。
「程。」任以邵竟是先开口了,他像以往的无数次一样,轻而短、深而沉地唤着他给程望舒取的小名,语气中却藏着一丝颤抖,像是久别重逢的喜悦,和一点谨小慎微的不安,他顿了一下,才道:「生日快乐。」
抬眼对上那双自己熟悉不已的双眸,程望舒定定看了一会儿,便投降了。
程望舒脾气坏、嘴也坏,但是他好哄,面对任以邵的一点示好便再提不起气,反而还有些别扭,悄声向任以邵道了句谢,又问道:「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你在等我吗?」
外头天气冷,还刮风,任以邵只着一件长袖T恤,外头罩了件薄外套便了,竟连条围巾都没有,一个傻大个儿就这样愣头愣脑地站在寒风中受冻。
程望舒白了他一眼,回头便解下脖子上的围巾给他围上,温暖的织料包围住任以邵冰凉的颈部,他下意识的吁了气,答道:「你生日,我想你。」
就这样简短六个字,竟被任以邵的语气Ga0得像是在告白一般,程望舒一脸莫名其妙,对他突如其来的0得不明所以,再仔细想想,许是两人吵架那麽久才和好,也算得上是一种小别胜新婚。
况且,其实自己也想他。
「你的脚怎麽样?我妈说你摔进田里。」程望舒太久不见他,竟有些忘了以前俩人是怎麽说话的,沉默良久才吐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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