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常常这样想,但每每事後回忆起来,心里又会是一阵恶心。
「叔叔,阿嬷什麽时候要出院?」温南旭看着离开桌边、蹲在棚角点蚊香的温志良,想起了那只在市场角落被自己掐Si的猫。
你怎麽不去Si?
温南旭心里闪过这句话,但也只是看了看温志良後又别开眼。
「阿嬷现在身T不好,回来会冲到,等出殡之後再去接她回来。」
温志良是老师,教的还是物理,原来也会相信这种没有科学根据的民俗禁忌。
温南旭瞅着温志良的侧脸,与温父有几分神似,眉眼间却更像阿嬷一点,是那种倒竖的细眉和凌厉的单眼皮,即便那双凉薄的眼总是被盖在眼镜之下,以温柔的表情和醇厚的嗓音掩饰,但是温南旭知道,他的善意都是装的。
每次躺在温志良身下、被身T的欢愉湮灭之时,温南旭心里总是迷惑不已。
如果有朝一日温志良被自己告上法庭了,会不会因为自己每次都有0而获判无罪?
应该也不会有有朝一日。
温南旭对自己知根知底,深知自己没有勇气和底气去揭发一切,毕竟他就连叫温志良慢一点、轻一点都说不出口,甚至还会自己张开腿让温志良压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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