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任以邵从小一起长大,跟兄弟一样,接什麽吻?
程望舒怔怔盯着任以邵,视线从他的双眼、鼻梁而下,最後落在唇上。
一起长大的两个人要接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吧?
「怎麽了?」
任以邵的双唇忽然动了,程望舒有些狼狈地收回眼。
「生日的话,在我家过就好了啦。」程望舒转身从行李中拿出钱包,又套上外套,匆忙间丢下一句:「我下去买点喝的喔。」
任以邵望着他消失在帘後的背影。
落荒而逃似的。
程望舒站在一楼超商的货架前,对着一整排五颜六sE的饼乾陷入沉思。
他正想着即将发生的那场火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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