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以邵没有妈妈,程母是看着他长大的,要不是她主动夹了那只最大的给他,依照任以邵的个X也不可能觊觎,肯定直接挑了旁边小的吃。
程望舒见程母对任以邵b对自己还好,心里并不吃醋,只是佯怒的撇了撇嘴。
他并非没有发现任以邵下意识的小动作。
无论什麽东西,只要递到两人面前的,任以邵从来都是把好的那一份给他,有时甚至只捡他剩下的,以前有人嘲笑过任以邵,说任以邵只会讨好他、抱他大腿,然後怂恿班上其他人一起欺负任以邵。
那个嘴贱的家伙最後被程望舒打掉两颗牙,从那之後再也没有人敢笑任以邵。
程望舒记得那两颗被自己一拳揍离牙槽的牙齿,一颗是门牙、一颗是犬齿,那时候血流了满地,对方倒在地上像杀猪一样哀号,四周的人都把程望舒当疯狗一般避之不及,不断有人喊着老师,但程望舒一点也不担心会被处罚。
甚至连程父被请到学校来了,他也不怕。
程父说学跆拳不是为了打架,是为了保护自己重要的人,所以程望舒一点也不怕被罚,因为他不是滋事,他是在保护自己重要的人。
结果当晚他就被程父吊在家里用皮带打。
後来的後来,据说程父花了一大笔钱才把事情平息下来,但就算风波弭平了,学校里也再没有人敢靠近他们俩。
那次之後,程望舒学会了一件事,要保护重要的人不能光有暴力,还得有钱,有很多很多的钱,这样就可以在自己克制不住暴力之後花钱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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