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平铺直叙,程望舒却y是听出几分委屈,他以为是自己错想了,但又想起自己以前跟温南旭在床上做这做那的,都以为任以邵睡着了听不见,未曾想要是任以邵和现在一样,其实根本没睡着呢?
程望舒躺在地上,身边的床铺之下又有床板,要看见床上的动静是一点可能也没有,他躺在地上,就像是y生生与床上的人被分隔成两个世界了,一想到当初任以邵就是这种心情独自躺在床下,程望舒心里就一阵愧疚。
「我忽然想跟你睡不行吗?」
他目光炯炯,在黑暗中竟还看得出明亮,是床头洒落的月光。
任以邵一时被问住了,虽然对他的说词感到半信半疑,但心里不由自主的生出喜悦,只怕再没有自制力一点,他就会立刻在程望舒面前笑出声了。
「你想到喔?」任以邵忍着笑意,身子躺正,状似无意的用薄被盖住半张脸。
他得盖住,不然底下那张笑脸会被发现。
「烦欸,地上怎麽这麽难睡?」程望舒卷着被子,在狭窄的空间里翻来覆去,怎麽翻都觉得有东西在硌着自己,就是找不到一个舒适的姿势。
见他眉头紧拧、嘴唇上噘,任以邵支起身,将底下被程望舒躺乱的被子顺了顺,轻问道:「还是你要ShAnG睡?」
程望舒当然想ShAnG睡,但是他觉得现在自己还是跟温南旭保持距离b较好,免得又节外生枝,便暗道了一句不要,接着继续扭来扭去变动姿势。
任以邵平时躺惯了木板床,地上将就睡一晚也没什麽,但是程望舒不一样,从小睡弹簧床长大的,一点硌碰都不行,要是睡地上一晚,明早起来肯定全身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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