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以前的自己就是这样过来的,拥抱了就会想亲吻;亲吻了就会想要和对方在一起。
人都是这样的,得寸进尺。
「你洗好了吗?」
程望舒想着事情,也没注意到自己头上的泡沫都乾了,听到任以邵在问,这才回过神来,他下意识转过身去,却见任以邵已经准备要穿衣服了。
他盯着任以邵的背影,眼眶顿时一阵酸涩。
原来太久不见一个人,忽然又见了,得花好久的时间才能习惯久别重逢的喜悦。
每见一回任以邵,程望舒心里便又是一次的触动。
他恍然察觉,自己真的太想念任以邵了。
「任以邵,帮我冲头发。」
自从两人分别,程望舒便再没和人这样说过话,几分的颐指气使、几分的撒娇、几分的得意,然後对方会把他所有的脾气一盖包容。
失去之後才会懂,原来世上仅此一个人,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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