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以邵撑着伞默默跟着,直到要转进程望舒家的巷口,他才轻轻问一句:「你自己要喝那麽多哦?」
程望舒没回答,慢悠悠晃进巷子里,在巷口便能看见家里一片漆黑,想是家人们还没从喜宴上离开。
任以邵送他到家门口,见他人进门了,才转身打算回家。
「去哪?」程望舒叫住他,「进来。」
任以邵乖乖地跟着进了屋,两人m0黑上楼,爬到程家顶楼。
程家有四层楼高,是附近民居中最高的一栋,顶楼有一大片水泥屋顶,两人常常躺在屋顶上看星星。
程望舒推开顶楼铁门,手伸出屋檐,雨已经停了。
他暗叫一声幸运,带着任以邵爬上屋顶,选了个不高不低的位置,踢掉鞋,把从晒衣场顺来的薄毯铺在屋顶斜坡上。
「地上还ShSh的欸。」任以邵虽然这样说,却也踢掉鞋子跟着躺下。
十一月的天,雨方歇,空气中还带着雨的气味,云刚散、月亮才露脸,晚风中带了点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