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喔,幸好,我还怕你会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同班。」程望舒皱眉,嫌弃道:「你们学校风评那麽烂,当初就叫你不要去读,到时候你被影响怎麽办?」
程望舒语气中明显的嫌恶使任以邵背脊一僵,更不敢抬头。
「欸,任以邵,你要慎选朋友知道吗?不要哪天被我发现你变得跟那些白痴一样。」
程望舒的话让任以邵心里堵得难受,就像是被拿着针往心上戳一样。
他班上的同学有一大半都是差班生升上来的,有些人甚至没考基测,凭着一纸国中毕业证书就进来了。平时班上上课风气不好,老师不认真教学、同学不认真上课,任以邵总觉得,乖乖上课、乖乖实作的自己,其实才是真正的白痴。
日复一日,他的努力好像变得不那麽理所当然了,心里甚至还会冒出反正还有人b我更烂,我为什麽要那麽努力这样的心态。
程望舒的话就像是当头bAng喝,打得他哑口无言。
任以邵张了张唇,话全挤成一团堵在牙关,说不出口。
他曾在上课的途中看见队伍里正在等校车的程望舒,程望舒和其他人一样,明明看上去困得不行,但手里还是拿着单字本,低头努力默背单字。
不只程望舒一人,队伍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大家都穿着熨烫整齐的、洁白的制服,x口绣着校名的简称,那是考上第一志愿的学生才能穿上的制服。
任以邵的心里忽然生出一GU悲哀,像是一弯发臭发黑的水G0u水,从他心脏的裂缝中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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