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以邵!你输了!」
猛一回头,程望舒安然无恙的从终点的大石後起身,还一脸得意。
原来他一直都暗潜在石头後面。
见他没事,任以邵脚底的痛感才急袭而来,低头一看,两只已经长了厚茧的脚掌,还是被锋利的砂石划出了血。
任以邵看了眼出血的脚,又抬头望向程望舒,问了一句:「很好玩吗?」
不顾自己受伤,任以邵套了鞋就走人,没有像平常一样,对於程望舒的玩笑总是无限包容,而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次换程望舒慌了,他从没看过任以邵对他生气的样子,才发觉自己好像做得过火了,急急忙忙地上了岸,套了鞋子就要去追,不想脚下一滑,膝盖直接跌在石堆上。
程望舒最受不得痛,一点点擦伤就要哀叫半天,他宏亮的哀嚎响遍整条溪,然後果不其然,刚刚转头就走的任以邵折了回来,见他倒在地上,甚至还加快了脚步。
程望舒见他回来了,瞬间扳起脸,撇头不理人。
任以邵蹲下身去检查他的伤口,几颗小石子嵌进膝盖表层,皮也磨破了,正微微向外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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