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以邵从小个头就高,站在程望舒身边像个小保镳似的,不管程望舒怎麽追赶都追不上。但别看他的身材一副小大人模样,听说他刚出生那会儿很是难养,三天两头就要跑医院,身T很不好,是後来去给人算命、改名字之後身T才好起来的。
和程望舒b起来,任以邵从小就在工作劳动之中成长,粗生粗活的,就是一个潦草长大的孩子。
由於要g田地里的活,任以邵的指缝中常常卡着洗不掉的泥,皮肤也黑,左边的脚掌还没了一根趾头,是小时候从载满牧草的机车後座滑落、脚趾绞进後轮所致。
据说当时任以邵的血流了满地,地上的h沙都被染成暗红sE,那根断掉的指头早就不知道喷飞到哪儿去了,身边的大人们都慌张不已,唯独受伤的任以邵不哭不闹,乖乖坐在地上等大人们来救他。
人人都说孩子勇敢,但细细去瞧,他痛得脚趾都蜷缩在一起,牙关紧得几乎要咬碎一口牙,他不是勇敢,他只是能忍。
但他这样一个糙生糙养的乡下孩子,就算顶着一百块剪出来的寸头、穿着洗h的旧衣服、扛着生锈沉重的锄头,只要他一在你面前站定,便会不自觉被他x1引。
他的样貌不是那种社会上流行的主流,光是那一身黝黑的皮肤就不是,但他天生带着一GU气质,说话沉稳得当,好像随口便能拈来一堆道理知识,而他不自觉装出的老成,又会让人觉得像老学究似的。他待人总是温和有礼,任何事都替人想得妥妥贴贴,但每当望进他的双眼,却总是看不出笑意,彷佛他并未向外界坦露真正的自己。
从国小到国中,整整九年时间,任以邵像是哥哥一样的照顾程望舒、包容程望舒,任以邵对程望舒的好,连程父、程母也自叹不如。
对程望舒而言,任以邵就像南台湾的太yAn一样,每天都在、永远都在。
只是没想到总有一天,程望舒也不得不和他的太yAn分开。
「任以邵,你真的不读高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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