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任以邵呢?还好吗?
程望舒总以为自己恨任以邵,恨到不想听到任何一点关於他的消息,但当程母在讯息中通知他任爸的Si讯时,程望舒竟想也不想便回道:任以邵还好吗?
程母没有回覆,她或许也不知道任以邵好不好,因为他们早在十年前就逃离了那座小村子,逃离了那个承载程望舒一半人生的人。
程母说任爸是病Si的,大肠癌末期。
就这样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描述完了一个生命的殒落,程望舒恍惚地想起当年发生的事,以及那些令他午夜梦回时不断惊醒的恐惧,当时不过也只是报纸上短短的几行字罢了。
程望舒觉得耳边彷佛听到了,当时任以邵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却又食言的那句话。
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想起任以邵了,抑或是说,他不敢想起,因为每当想起任以邵,程望舒就不得不连带的想起另一个人。
另一个,让他可以不顾X别也要喜欢上的人。
温南旭。
这个名字是如此熟悉,但是程望舒发现,温南旭在他心里竟是一片模糊。
他记得和温南旭相处时的快乐;记得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情景;记得他火热的手掌;也记得他那双温柔的眸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