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阵,总算把程望舒安顿下来,发红的脸sE也退了一些,任以邵见他脸sE好转,才终於松了一口气。
程母原本还担心程望舒受了伤,後来发现只是轻微中暑,刚落下心中大石,回头却见任以邵满头大汗,便问道:「你背程望舒用跑的回来?」
程望舒那麽大个子,从村外回来也不是一小段距离,任以邵竟然背着跑回来,身T肯定不堪负荷,刚刚急着回来没注意,这会子放松下来了,腿部的肌r0U才後知後觉的反应过来,正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任以邵点了点头,没有开口邀功,反而解释道:「我怕他很不舒服,所以……」
「我有叫他不要跑了,我又没事。」躺在沙发上的程望舒扯下额上的Sh毛巾,看着任以邵狼狈的样子,心里不大高兴,「你去我房间洗个澡啦,等一下我妈又说我欺负你。」
任以邵误以为程望舒在对自己生气,一时有些莫名其妙,不懂他的怒气从何而来,见他在气头上又不敢问,瞧了几眼发现他不搭理自己,只好默默上楼去洗澡。
程母知道儿子嘴y,是心疼任以邵这样背着他跑一大段路,又不好意思关心,才装作生气的样子。她坐到程望舒身边,朝他的就是一掌,打得他惨叫了一声。
「你要对以邵好一点,知不知道?成天给人家添麻烦。」程母道,「你没看到以邵的腿一直在发抖吗?等一下带药膏上去帮他舒缓一下肌r0U,不然脚容易cH0U筋。」
程望舒听着母亲训斥,只当左耳进右耳出,又用Sh毛巾盖住脸,来个眼不见为净。
「下礼拜就要段考了,准备得怎麽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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