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以邵平常总是惯着他,唯独课业不行,扳起脸来一连又让他默背了几个单字,程望舒对了一半、错了一半,心情已经不好了,太yAn又晒得他发晕,发泄似的在任以邵背上捶了几拳,催促着要他脚步快些。
村外的小菜园是任家仅剩下来的农地,其他都分家分完了,只这一小块足够维生。任以邵从小就跟邻居学种菜,平时上课没空,都是隔壁的阿伯帮忙浇灌和看护,到了周末,则换任以邵来替阿伯打理作物,以此回报。
那块菜园不大,也就来回几行的宽度,一行过去顶多五十米,但做为自家食用也已经足够了。
田里几乎没有遮蔽物,人只能待在烈日下曝晒,任以邵曾让程望舒不要跟着来,怕他晒坏了,但是程望舒不肯,Si活都要跟着,就算只待在木瓜树下看他工作也好,反正就是要跟,偶尔没有打电话通知程望舒,程望舒还会使小X子。
程望舒一到菜园便自动蹲回木瓜树下,那棵木瓜树已经砍了好几次,果子也交换着长过好几轮,现在树上的木瓜都已经不好吃了,但任以邵也没有把树移开,因为树下是程望舒的专属位置。
「你今天晚上吃什麽?」程望舒无聊地玩着杂草,对着正在隔壁田开水闸的任以邵问道。
任以邵熟练地打开水闸,然後左右巡视了一下,才回到菜园来,他拍了拍K管的泥,回道:「g嘛?今天又不是星期四。」
「问一下不行喔?」程望舒拾起地上的小树枝,在泥地上默写着刚刚被纠正的英文单字。
「我下午要去市场买菜,看买了什麽再决定。」任以邵从田边简陋搭建的铁皮仓库里拿出镰刀,蹲在田埂边就开始除草。
提到市场,两人竟都默契的停止了对话,任以邵想起中秋节那晚,他好几次都想问,但话到了嘴边却又吞了回去,总觉得自己没立场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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