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知道那是怎麽一回事,但是没人教过,自己也没经验,被程望舒这麽一问,顿时竟不知所措起来,不知不觉加快了脚步,只想程望舒赶快忘记那个问题。
「你赶火车吗?」好不容易跟上的程望舒气骂:「走那麽快g嘛?」
任以邵心里仍不自在,他也没道歉,只是看着程望舒。
「看什麽看?从这里开始罚你背我走。」程望舒最Ai偷懒,这种天气也懒得自己走,想到任以邵脚踏车坏了,这麽远的路只得靠双脚,心里又是不禁气,「如果你脚踏车没坏,我就不用浪费时间在这里晒太yAn,早就叫你换掉那台破车了,你就不听。」
说着,他一把跳上任以邵的背,嘴里还不饶人的碎碎念,任以邵知道他只是嘴坏,心里没那个意思,便默默地听着,脚下乖顺地往前走,越听越忍不住笑意。
程望舒向来讨厌晒太yAn,怕热,所以连运动也只喜欢清凉的游泳、和在室内进行的跆拳道,但是这样的他每个周末都甘愿顶着太yAn,陪任以邵走一段路,到村外的小菜园去打理作物。
两个大男孩这样背着走在路上,竟也没有引人侧目,因为村子里人人都知道这对青梅竹马,坏脾气的那个老是喜欢折腾老实的那个,看都看习惯了。
任以邵从小就习惯程望舒三不五时就跳上背来,一年一年过去,背上的重量也愈发沉重,但他不感觉累,反而还乐此不疲。
他很喜欢程望舒趴在自己背上,在自己耳边碎碎念的感觉。
「对了,刚刚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欸。」耳边的碎碎念再次传来,听得任以邵感觉背上都在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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