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吵。」
像是梦话一般,任以邵埋在棉被里闷声抱怨了一句,便让程望舒消停了下来,跟着乖乖躺好。
「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家客房多一台冷气吗?」程望舒闭着眼,忽然提起,「我妈说那一台好像要整理一下才能吹。最近天气热,修理冷气的太忙,可能要再过一阵子才能过来修理,等修理好了,就把它装在任爸房间里,这样你们中午就可以一起吹冷气睡午觉了。」
程望舒躺了一会儿,半天也没听任以邵回一句话,睁眼一看,原来是睡着了。
他知道任以邵家里的睡眠环境很恶劣,瞧他那间小破房,勉强用铁架和木板搭起来的床,让人连躺都不想躺;还有一年四季挥之不去的、说不上来的怪味,程望舒怕是一刻也待不下。
看任以邵睡得那麽香,程望舒不敢吵他,但也实在睡不着,索X起身倚着床头柜看书。才翻开书,余光便见任以邵的小腿不正常的痉挛起来,想起程母刚刚说的话,赶紧下楼去取舒缓膏回来,轻轻地把任以邵的小腿架到自己腿上,抹上舒缓膏,缓缓的按摩着。
任以邵长年要照顾任父,因此睡着时极为浅眠,自然被程望舒弄出的动静给吵醒了,他只微微睁眼,见是程望舒在帮自己按摩,又阖上眼睡了过去。
由於本身也算是运动员,游泳时偶尔会遇到cH0U筋的情况,所以程望舒对於肌r0U推拿还是得心应手的,他不敢动作太大,手指逆着腿部肌理按r0u着,直到肌r0U有些生热、不再痉挛为止才停下。
任以邵安静的任由程望舒摆弄,他睡得极好,因为身边的人是程望舒,所以才能安心地睡着。他的呼x1平稳,看上去像是累极了,程望舒忽然心里一动,悄悄挨到身边,倾身靠近任以邵的脸,犹豫了一下,又慢慢缩短两人的距离。
在双唇碰上的前一刻,程望舒猛地起身,恍惚了一下,然後有些余悸地喘着气,轻声喃喃道:「妈的,还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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