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喜欢谁了？」任以邵问。
他这样一针见血的问，倒噎得程望舒说不出口，呐呐地支吾了几句才低声道：「也不算喜欢……吧？」
他顿了顿，斟酌了一番才问道：「zIwEi的时候会想他，这样算喜欢吗？」
任以邵眼皮一cH0U，忽然有些无力，嘴唇动了动却答不上话。
「欸，你睡着罗？」程望舒戳了戳他。
静默片刻，任以邵才答道：「没有。」
「所以你觉得勒？」程望舒扒开他架在脸上的手，见他不理自己，便强制用指头撑开他的双眼，「你觉得勒？」
任以邵眼睛被戳得难受，歪头躲开他的攻击，有些无奈地道：「你觉得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g嘛问我？」
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显然不合程望舒心意，他撇了撇嘴，瘫在床上，抬头看着吊在窗边的晴天娃娃。
那是国小时他做给隔壁班班长的礼物，原本已经送给她，却因为做得太丑被丢掉了，他记得自己当下直接把晴天娃娃捡起来，往隔壁班班长的脸砸下去，一边骂咧一边伤心逃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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