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以邵不傻,也不是不识趣的人,他不可能会开口去和温南旭争床上的位置,倒不如在人家开口以前,自己老实的寻一处舒适踏实的地。
从床上拉来自己习惯盖的那件薄被,盖久了连蓝sE都洗成了淡蓝,但旧归旧,放到鼻尖处一嗅,还有淡淡的yAn光香气,那是程母特地给他洗的。
程母怕寝具不够用,刚刚还送来了两床被子,但是任以邵就是喜欢这一件,床位他可以让,但这件他专属的被子不行。
他这种心思,程望舒怕是不知道的,就怕程望舒不知道,等等把这件薄被给了温南旭,任以邵还不得先趁两人不注意,自己偷偷m0过来才好。
书桌边的两人还在讨论功课,没人理会他,任以邵就这样悄悄地在床铺和衣柜之间的空位躺好,然後乔了个喜欢的姿势,心满意足地搂着属於他的被子。
他也不是要求很多,这样就够了。
由於高低差的缘故,任以邵躺在地上看不见程望舒的人,却听得见他偶尔轻声背诵的声音,他枕着手臂,看着天花板,想起那天程望舒意图亲吻自己的事。
那是亲吻吧?
都已经靠近唇边了,他的唇沿甚至能感觉到程望舒的气息与温度,只那麽一瞬,他都还没反应过来,程望舒就已经退却了。
床的另一边传来两人的笑声,任以邵一下便分辨出来,程望舒的笑声带着些微的矫情和刻意,是那种想在心仪对象面前保持好形象的拘谨笑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