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舒被押到书桌前,打开角落的台灯,心不甘情不愿地打开课本,笔盒都还没拿出来,忽然转身问道:「温南旭,你作业写完了吗?」
温南旭愣愣地点头,接着好奇的凑了过去,问道:「你剩哪些?」
程望舒随意翻着笔记本,心思显然不在功课上,随口答道:「国文学习单和英文考卷,还有生物讲义的练习题。」
任以邵站在一边,翻了翻他的国文课本,正好上到了方bA0的《左忠毅公逸事》,字里行间仅零星几条笔记,甚至还有那种一看就知道是写到一半、戛然而止的残缺注解,整面课文几乎像新的一样,要不是角落被反摺起来做记号,任以邵可能还找不到上课进度。
大略看了看,学习单上有许多重点都是老师上课时额外补充的,怎料程望舒上课老是走神,一堆重点都没抄到。
「怎麽办?我一堆都不会欸。」程望舒仰头看向任以邵,习惯X的向他求救。
任以邵也是习惯X地试图解决问题,他对文言文的领悟力很强,就算学校没教过,但也只需搭配下面的注释,不一会儿就看懂课文内容了。
虽然他看懂了,却不打算直接讲,而是强迫程望舒自己思考,真的不会才给答案。
两人琢磨了一会儿,几乎要完成学习单,温南旭只是安静的在一旁看,直到最後见他们真的找不到答案,才出声提醒。
温南旭昨晚才刚完成这张学习单,因此还记忆犹新,便一题一题的讲给程望舒听,任以邵不懂,也不再cHa嘴,靠在书桌旁翻着英文杂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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