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周妍气炸,忍不住爆粗口,指着沈灵均的鼻子,恨得咬牙切齿,“难怪你那天非要抢着付钱,敢情是故意在这儿等我呢是吧。”
沈灵均耸耸肩,一脸无辜。
他当时真没想这么远,只是觉得吃了这么久的“软饭”,也该做出一点表示了,和假期的其他项目相比,陶艺馆的消费简直不值一提,作为一个每个月只有八百块生活费的贴身男仆,那是他唯一可以负担得起的项目。
周妍用力摔上车后盖,然后一把推开碍眼的沈灵均,怒气冲冲地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沈灵均吃了一嘴汽车尾气,望着兰博基尼绚丽的尾灯叹气。
唉,当男仆真是太不容易了,尤其遇到主人生理期的时候,简直是行走的人间炼狱。
他在空荡荡的小路上站了一会儿,抱着丑萌丑萌的花瓶,走进面前的公寓楼。
——
温婉扶着门,冷眼看着站在门外的男人,“你又想干嘛?”
沈灵均:“你姐扔下我跑了,我的手机和钱包都在车里,你能不能帮我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快点来接我,我还没吃早饭呢,快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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