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病友们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观望,没人敢跳出来反抗,在这样的情况下变的唯唯诺诺。
小隽也从病房走了出来,先是静静的站在易然旁边,然後说:「我知道那种被束缚的感觉,感觉很差。」
「昨晚,护理师问我需不需要约束带防止解离做出极端行为,我答应了,因为我也不知道解离期间失忆的我,会不会闯出什麽祸。」
「可以说这里是清闲的像世外桃源,像伊甸园,但在患者状态不好时,这里也会变成梦魇的监狱。」小隽说。
「我很冷静,你听我说,放开我!」男子简直是用尽力气的嘶吼。
尽管他的双手被绑住,他仍不断敲打旁边的扶手,持续发出噪音。
其他病友们默默到一旁做自己的事,没再将焦点放在男子身上。
「我昨天……就是这样吗……?」吴易然赫然憬悟。
「不是,哥哥昨天很努力,我看见你很努力的忍住,即使痛苦依然将伤害降到最低。」
「你很努力了!」小隽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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