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忻止不住啜泣,攀着医生的手,还在期待她能救回。
不久往生室的礼仪人员前来,将病患用木板盖住,并盖上一条礼布,暂时将病患安置在地下二楼的太平间。
「我待会会开Si亡证明。」医生说。
尽管语忻再怎麽不相信,再怎麽觉得只是一场梦境,妈妈还是离开了。
铺天盖地而来的是失去的悲伤,以及对未来的迷惘。
直到今天,一个星期过後,林语忻仍在否认。逃避或否认,有时可以当个氧气罩,让他们不致被至亲的离世x1光所有气息,但他知道若刻意压抑或忽略、掩藏伤痛,悲伤的过程可能走得更久。
她正走在荒漠及幽谷,四周孤立无援,他在流沙里旁徨,可越挣扎彷佛就越陷越深,就像越想念,是更深的痛楚。
那天吴易然来了,一眼就看出语忻的颓丧悲伤,他什麽也没问,什麽也没说,放下了红茶,将脆弱的林语忻揽在自己怀里。
「……妈妈走了,剩下我怎麽办……」林语忻哭的伤心,全身cH0U搐抖动,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唏嘘,彷佛是从她灵魂的深处艰难地一丝丝地cH0U出来,散布在屋里,织出一幅暗蓝的悲哀,灯光也变得朦胧浅淡了。
「你还有我啊……」吴易然抚着林语忻的头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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