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一直刺激着鼻腔的黏膜。

        这样幽长的走廊,头顶是一盏一盏苍白的灯管,把整条走廊笼罩在一种哀伤的氛围里。

        回到了熟悉的医院,眼前的余医生眉头紧锁,咬着下嘴唇,看向手上的资料。

        「怎麽会这样突然就衰竭了呢……?」余医生自责的喃喃。

        「她忍了一整天,不,或许从出游的那时就已经开始……只为好好的走完这趟旅途。」吴易然低声,有些哽咽。

        他只记得,看流萤那时,在那长至百阶的阶梯,林语忻一步一步,拖着沉重又艰难的步伐,途中几度停下来剧烈喘息,吴易然没想那麽多,只是以为她的T力不好,还细心的搀扶着她漫步。

        在漆黑一片的夜里,林语忻的脸慢慢的转为惨白。

        谁都没发现。

        最後的沉睡,她忍着心脏的闷痛才睡去。

        除了担心,还是担心。

        医生的诊间虚掩着,吴易然走到门口,便听到两个医生的谈话,他挨着墙边,往内探去,气氛有些凝重,像是飘在空中,像在一缕光线里的尘埃都忍不住停滞在空气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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