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易然沉浸在湛蓝的海域,没有挣扎没有逃离,像静静的沉睡在海床上,鼻腔渐渐灌入Si咸的海水,yAn光爬满声带,呼喊不出声响,海水一滴一滴地挤进肺泡,Si亡直观地让人难以想像。
日落的世界并不算宁静,他早已想像过如何沉溺,想像过如何抱紧仅剩不多的时间,想像独自一人,该如何卸下凿刻在身上那些如水细长的悲伤。
其实真正的离开,只是在一个一如往常的清晨,有人把余生留在昨天,停止了脚步。
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哪次,不经意的再见,就真的不会再见了。
昨天,他还和李恩妤见过面前,和夏隽致打过电话,到咖啡店上班,照样宠Ai了店里的几只小猫,和吴宥然一起吃饭,和昏迷的林语忻说了:再见。
昨天,他的时间就停滞在那里,再也没有往前。
昨天,今天,再也没有明天。
就这样再也回不去。
「溺水脑Si,吴易然,十八岁。」
他们都说,Si後最後消失的是听力,果然,他还听见了医生的宣布。
「Si者有签器官捐赠。」
「特别嘱咐心脏捐赠给林语忻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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