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失恋喝酒就算了,g嘛找一个b你酒量更差的一起?」全圆佑拿了条毛毯盖在文俊辉身上,把权顺荣丢过来的枕头垫在他的後脑,文俊辉往旁边翻了个身,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
「有人陪看起来才不至於太可怜啊。」他苦笑,把桌上剩余那瓶没开过的啤酒铁环拉开,「如果我也能像他一样容易喝醉就好了。」
全圆佑看着权顺荣大口喝酒的模样,彷佛把手上的啤酒当成开水,他知道就算阻止也没有用,不让他喝酒、不让他用难听的嗓音唱歌、不让他哭,对权顺荣来说和失恋一样是一种折磨。
「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权顺荣又打了嗝,扁着嘴哀怨地瞪着他,全圆佑拍拍他的肩,说了句加油,他本来就不是擅长说话安慰别人的类型。
「我努力了这麽久,y撑了这麽久,最後还是敌不过他的一句想分手,我真没用。」喝掉最後一口,他把自己蜷在沙发,脸埋在膝盖间,「权顺荣啊权顺荣,人家早就不喜欢你了,是你自己看不清??」
全圆佑沉默,一室的静谧里,能听见的只有文俊辉的均匀呼x1,和权顺荣细不可闻的啜泣。
他m0m0权顺荣的头发,金hsE的发丝在客厅微弱的光线下看起来黯淡许多,和这头发的主人一样,少了一点自信、骄傲,以及眼神里总是闪耀的光芒。
「你以前不是跟我说过吗,反正恋Ai就只是一场感冒,很快就会好。」他那时候觉得,会说出这种话的权顺荣是世界上最傻的笨蛋了。
「我只要生病就很难好。」权顺荣x1了x1鼻子,声音带了点哭过的鼻音。
全圆佑突然想起来了,那时候他们也是三个人一起在这里,桌上一样散落着啤酒空罐和饼乾屑,权顺荣喝了酒就开始掉眼泪,连带影响了酒量本来就很差的文俊辉,明明是陪着失恋的全圆佑,最後三个人却靠在一起哇哇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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