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沧嘴角一勾,皮笑肉不笑。

        高宴:“至于我们在哪儿碰上,她发生了什么,我不能说。我答应她要保密。”他凑近宋沧,低声,“就像我答应你要保密一样。”

        宋沧:“……”

        高宴:“你放心,关于你的事情我什么都没说。……呃,也算说了一点儿,来的路上她问我咱俩关系,我说咱俩是初高中同学,死党,过命的交情。”

        宋沧挠挠耳朵:“是吗?”

        高宴:“……不是吗?!你为了救我,在……”

        宋沧抬手示意他不必继续说:“别接近她,我只说一次。”

        “……为什么?”高宴笑道,“为什么你可以跟她交朋友,我不可以?”他在“朋友”一词上加重语气。

        风有点儿大,风铃在夜风里晃动,弦乐的声音海浪般涌动。宋沧听见向来不反对自己的高宴问:“她是案件重要关系人,或者说,如你所言,是猎物。为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

        路楠隔着玻璃门和橱窗看外头说话的两人。面色严峻,但似乎不是吵架。门关紧了,她听不到任何声音。

        宋沧远远地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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