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哪里不好?论气度与修养,我都要与你多学习讨教。」
陶宸抿了一口茶,调侃道:「武陵源尚武,有这气度又有何用?」
「修养与武力不偏废总是最好的。」寒儵转了转杯中的茶水,啜了几口,满意一笑,「我素来喜与师兄讨茶喝,正是因为师兄泡的茶乃天下一绝。泡茶如若心不静,那也差了。」
陶宸微笑,「行吧,你想学,师兄也不藏私。」
寒儵却摇头,顽皮笑道:「我什麽都想学,就泡茶不想学,我想一辈子喝师兄泡的茶。」
一辈子吗?陶宸心里淡淡地想着,神sE清远。
忽地,寒儵问:「师兄,师父以前待你如何?」
陶宸一楞,「差你一点,毕竟你长於剑法,师父自然更偏你些。」
寒儵笑了,「我就知道,师父待我不与旁人同。」
一GU莫名的不安爬上陶宸的心上,「师弟,有两件事想与你说。」
「说吧。」
「若想一辈子喝我泡的茶,那便一辈子做我的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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