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按住男生的肩膀,和领队一起走了出去。
往常逃课的惯犯们心情复杂。他们还是第一次恨不得自己明天能去上课,而不是被联邦军带走。
南希肉眼可见地焦虑起来。
她不安地在座位上乱动,最终没能忍住,凑到时烟耳边,小声问她:“时烟,你有没有看到……”
“嘘——”时烟竖起修长的手指,轻轻道,“没有看到。你也什么都没看到,知道吗?”
南希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时烟的意思,疯狂点头。
她忍不住去看时烟精致的侧脸。
明明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时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那种美到极致的脆弱易碎感,让人都不忍心对她大声说话,但此时偏偏多了一点说不出来的感觉,让人莫名感到安心,瞬间就能镇定下来。
就好像是,只要她在,自己就绝对安全。
被问话的人没有回来,有人壮着胆子问了联邦军男生的去向,得到了对方已经回到寝室的消息。
后面的人明显放松了不少,问话的速度也越来也越快,最后只剩了时烟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