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墨不禁想,难道她其实是一个修理大师,修理过很多宇宙飞船,所以才这么胸有成竹吗?
而这位表面看上去信心满满,沉着冷静的“修理大师”时烟——
她在发呆。
她的思绪回到了很久之前,她第一次接触机器的时候。那时,旁边的闫三景戴着焊接面具,手里的微型电焊火花闪烁,正在为管家打造核心芯片。
而她手里拿着该死的电路板,好奇地把粒子电池的正负极往插头处一接——
然后整个实验室就炸了。
好在她和闫三景的体力等级都很高,即使被炸飞了,在废墟里躺了半天之后,他们还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闫三景把她骂了个狗血喷头,从此勒令她不准踏入实验室一步。
时烟觉得,管家现在这么智障,多半就是那个时候被炸傻了。
“他们来了。”
何子墨又开始紧张地哆嗦,对着时烟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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