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我和林熙那事,你是真够义气,不过我也只信得过你,那事就只有你知道。」
顾晨生又咽了口酒。
「我是真把你当最铁的兄弟。」
话说到这,洛长亭的手顿了顿,少许菸灰落在地上。
他看向顾晨生,顾晨生也正看着他,面上带着醉sE,眼中却有些桀骜狡诈。
也不知醉没醉。
「长亭,帮帮我,我爸妈...知道了,这事我真没法求别人。」
洛长亭垂下眼帘。
这是第二次。
顾晨生第二次哀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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