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境迁，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仍是如此鲜明，彷若昨日才发生。
那是他永远的痛、最深的伤。
一辈子无法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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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熙的告别式很清冷。
厅堂上，来者寥寥无几。
自杀，太晦气了。
生前，站在讲台上受人尊重，可临终，却没多少人愿意来送行，朋友、同事、学生，不见半人，只零星出现几个亲戚，倒像是来凑场子的。
顾晨生站在棺材前，下巴覆了一层薄薄的胡茬子，身上飘散浅淡的酒味，他凝视着照片里的林熙，有些颓然地站在那，面sE毫无波澜，眼睫轻轻地颤了颤，眼底再不见往日的桀骜不驯。
照片上，林熙笑得灿烂，那是一道曾经温暖他的光。
是他的信仰。
顾晨生看着林熙，看得仔细，一寸一寸，融入骨血，就像那些缠绵的夜晚、那些耳鬓厮磨的Ai语呢喃，每一处...每一处都烙印在他T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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