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就滚,是我犯贱了,脏了你们的眼。
我现在就滚。」
一阵刺痛在指尖蔓延。
纸缘锋利,不过轻柔划过,便留下血迹。
顾晨生放下日记本,看着指尖的伤口,那里原是一处旧伤,不久前弄的。
本以为止血了、离完全癒合不远了,没曾想,不过轻轻从结痂边缘划开,竟然又是一轮皮开r0U绽,底下早已化脓,腥臭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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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晚间,约莫七点,洛长亭在街上游荡,也不知目的地是何处,只顾着向前。
走累了,便找地方坐下。
月sE散漫洒落,与阑珊灯火相互照应,景sE有些模糊,但他感觉得到,这里一直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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