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渊开始昏迷的时候,以为必定会命丧于此,可谁知来了一个人,迷迷糊糊中感觉那个人走了又进来。当时夏渊心里以为是被仇家发现了,可是身T似乎没有等来被刺穿的疼痛,反而好像有个瘦弱的肩膀把他背了起来。虽然肩膀感觉有些瘦弱,但那一刻,感觉靠在那人肩膀上很安心。
后来,因为伤口太多,流血过多导致自己没撑过去就晕了,接着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见被杀,梦见自己被驱逐。感觉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有一双手把自己拉出了深渊。最后,也不知道哪来的声音和我说不会离开我。醒来以后就看见自己被这么一个大男人抱着。开始我以为此人图谋不轨,如果真是这样,我必定杀了他。但最后发现他原来是修真界的高手,再加上人也不算太坏,利用他给自己提供点庇护也不错。开始只是想着利用一下,谁知道相处几天发现这人到底是厉害还是不厉害,他拿捏不准,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人没有坏心思,因此,先将就跟着他躲避仇家吧,而且有了青yAn派的庇护,那些人就算找到了他,也拿他无可奈何。更何况,现在,有人好像暗中在保护他,那么现在这种状况对我来说,跟着他是最好的选择。
君羽涵一直是一个很怕麻烦也很有原则的人,不主动欺负人,但也绝不让人欺负,相信很多事情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所以君羽涵想,既然甩不掉,那就带着吧,这个徒弟脾气又好,又单纯,也算是我来这个世界除了师兄弟以外的第一个朋友。于是,君羽涵道:“我做不了你师尊。”
刚说道这里,夏渊脸上就表现出很着急,然后道:“师尊,弟子做错了什么吗?师尊告诉弟子,弟子改,下次找店家一定更快,师父Ai吃糖葫芦,弟子每天都给你买,求求师尊不要赶弟子走。”夏渊心里道:什么名门正派,不过如此,有可能是发现我的身份,不想引火上身。
君羽涵解释道:“我不是不要你,而是对你负责,因为,自从那次受伤,醒来以后,我发现很多东西不记得了,你叫我师父,我什么也教不了你,自然配不上你的这声师尊,如果你愿意,你就跟着我吧,我看你也挺有灵根,虽然我什么都忘了,但感觉你好像就是有,等我回去,请我的师兄确认一下,如果你真的有,我去拜托一个厉害的是兄弟做你的师父,你看可好?”
夏渊知道君羽涵在青yAn派的地位,也知道他所言非虚,但到了青yAn派如果被发现他是炎龙血脉,肯定会被人利用,还可能会让自己命陨在青yAn派,像君羽涵这么‘傻’的人估计也很难找到,于是道:“我不要其他师父,我就要你,这世上只有师尊对我最好,为我考虑。”
夏渊说完这句话,丝毫没提到父母对他的好,而是只有师尊对他好,君羽涵似乎发现了什么道:“对不起,我是不是让你想起了伤心的回忆。”
夏渊道:“师尊不必介怀,什么难听的话弟子都听过了,现在有了师父,我觉得好像世界没那么无聊了。”
君羽涵脑里闪过‘无聊’二字,回忆好像也涌现出来了:无聊?是呀,是挺无聊的,自己在原来的世界,没有亲人,也没有像师兄弟那样的朋友,更没有像眼前这名男子,如牛皮糖般粘着自己,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去执行,曾经的世界,几乎都是利益关系,虽然自己不在乎,但是似乎这个世界让他觉得更开心。
君羽涵明白了夏渊的处境,也被夏渊的行为温暖了心房,这个孩子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全力以赴的去做,哪怕自己只是想甩开他,他也从无怨言,于是道:“既然你叫我一声师尊,那从今往后我便不会让人伤了你,我会把你当成我最重要的人保护。我虽然看着年轻,但也有300岁了,你叫我一声师尊也不算亏,虽然我教不了你什么,但我会请最好的老师教你。”
夏渊被这个承诺慌了心神,从来没有人说过要保护他,现在听到了,哪怕这是假的,他也想抓住这一丝的温暖。夏渊道:“我谁也不需要,有师父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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