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而不见也不是办法。趁你现在人在这，我倒想看那店员要怎麽解释当时的事。」江惜衣偏头问：「还是你能解释？你应该知道吧，那风衣nV人的来头。」
九生没有否认。刺鳐是个问题，但真正的危险在Mr.C身上，他不觉得江惜衣需要知道这麽多。Mr.C做事经常跳脱常规，就算是九生，有时也难以预判他的决定。
&.C是完全为了追求乐趣而生的人，活在天堂深渊处。
「她也是以前灯塔计划的实验T。」九生透露部分真相，「代号刺鳐，以无病为目标。详情我也不好解释，总之，她的血百毒不侵，但同时也带有强烈的致幻效果。若再遇见她，就尽量放空你的头脑，什麽都不要想，往人多的地方跑就是。」
九生顿了一下。「她应该不会追上去。我们讨厌吵杂的环境。」
「哦??深海的实验T，所以她也听得见我的心跳？」江惜衣披上外套，将钥匙收进口袋，随口询问。
九生毫不迟疑点头，能在深海存活的皆非常人。
「你们这群人太可怕了吧。怎麽一个个都这样？」江惜衣长叹口气，也不知是感到荒谬还是道不明的同情，「算了。连永生都能办到，你要说有人会飞我也信。走吧，别想那麽多，我们去买宵夜。」
街上空无一人，入夜的郊区连细微跫音都是巨响，偶有行人路经也是匆匆而过。
出乎意料，那天下药的店员并没有出现在便利商店。
也许是轮班，也许是纯为避事辞职，今晚的便利商店是另位nV店员在柜台值大夜。江惜衣挑了款口味偏酸的草莓N酪，结帐时还跟柜台店员闲聊两句，对方说这是最近热卖的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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