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莹找化妆师要了瓶卸甲水、棉片,交给南月,叮嘱她不要弄到皮肤上。

        “好的!”

        宋南月走到卫生间,锁上门,脱掉T恤,露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棉片沁满卸甲水,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它敷在左侧锁骨下方,火辣辣的疼直冲脑门,她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宋南月的皮肤肿了一片,红色中露出隐隐黑色的线条……这是师父给她画的符篆,用于封锁她的天赋技能。

        她颤抖的手指拿起棉片,一下下擦拭黑色的线条,宛如用酒精擦拭细碎的伤口,每碰一下都疼得她直哆嗦。

        擦掉最后一笔,她身上陡然一轻,仿佛去掉了压着心口的大山,无数畅快喷涌而出。

        “南月,你好了没有?”钟莹来找她,“轮到我们化妆了。”

        “这就好!”

        宋南月把洗手台收拾干净,穿好衣服,布料摩擦皮肤疼得她直皱眉。

        她一手拿着卸甲水,一手握住门把手,刚要转动,余光扫见洗手台上的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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