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第一次给镇上送鱼酱,纵是知道一切妥当,庆脆脆依旧挂心。

        星河弥漫,三叶子熬不住神,她盯着他睡下,搬了小墩子就坐在门边等着丈夫回来,旁边支应一盏小风灯,从外边能看出一豆昏黄,为踏黑归家的丈夫亮起指引。

        王二麻子看到那一点光亮的时候,赶了大半天山路的疲倦顿消,阴雨过后热意翻涌,白日里叽叽喳喳的鸟雀此时落窝安睡,万籁俱静。

        他忍不住脸上的笑意,正要扬声喊一句,却见竹屋子四方,左边那处无缘多出一点,心说:“脆脆架在外边的被子忘记收回去了?”

        下一瞬眼皮直跳,那不是家里的被子,是有个人正趴在竹墙上盯着里边看。

        那是一个瘦小的男人!

        月前有人趁自己不在家,趁着天黑盯着脆脆忙活。

        那时候的记忆涌入脑海,王二麻子眼神一厉。

        脆脆说这人很有可能是赵家二房的赵小河。

        他放轻脚步,拳头攥成沙包大,想抓一个正着。

        今日出门是要和酒楼掌柜交谈,脆脆特意给他换了一双新鞋,底子厚,泥土绵软,一点声响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