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你自己跪在这儿,我瞧着你心里是有了主意。直说吧,你想怎么着?”

        一院子终于有了能做主的了。

        胡娘子不傻,这么多年能寡着养大闺女,能吃苦是一回事,有主见是另一回事。

        她不怕被看出心思来,从医馆出来她就想好后路了,她敢上门赌,是为了后半辈子有着落。

        “这孩子肯定是你爹的。我这一年多,没跟别人,除了月前你爹上门。那时候你和县太爷的事儿有谱,他自己说以后不缺钱,只要我能怀上男丁,就纳我进门。”

        原来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庆脆脆看她护着肚子,“一个月的胎,哪家医馆给你定脉象?”

        胡娘子说了一个名字,是镇上有名的医馆,不难找,自然不难印证。

        “所以,这孩子我要留,按当时你爹说的,纳我进门。”

        “呸!你个卖娼的贱货,还敢进我家门。拉你出去沉塘都行,你和你这犯贱的闺女一道死了算了....”

        庆脆脆听她一个尚在闺中的姑娘说得混不吝,实在不堪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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