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脆脆猛地想起一事,“往日多打回来的鱼要是卖出去,最后怎么办?”

        王二麻子道:“买鱼都是买新鲜,要是当天的卖不出去,隔夜发臭,就只能扔埋了。有些渔夫家近,要是有活水养着,也能存留一段时间。”

        但是海鱼耐不住浅水,时间一久失了活性,也卖不上好价钱。

        庆脆脆心里砰砰跳,只觉自己发现了一桩好生意。

        上一世进了县太爷后院,遇到一个福州出身的鱼女当姨娘,她家世代鱼樵,爱好海货鱼鲜的吃食,奈何有些海味无法留存,过了季节便吃不到,闲着无聊便盘算着做成海干货。

        那时她们走地近,曾一起尝试做过醪糟鱼酱、小黄鱼干等各种。

        如今一想,岂不是可以铺陈开做大做强?

        据她所知,镇上还没有哪一家是做海干货生意的。

        就连几个海味食馆都是寻常蒸煮,不曾有什么鱼酱。

        她安耐住心里的激动,心里在筹划着章程。

        王二麻子并未察觉小妻子陷入沉思,估摸着时辰到了,叮嘱三叶子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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