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家里也做过肉汤,一股血腥气不说,就连肉都咬不动。

        王二麻子轻拍弟弟的小脑袋,“那也没见你少吃。”

        三叶子嘿嘿笑,想起一件事,“今天大哥哥来过。”

        王二麻子一皱眉:“他来做什么?”

        三叶子摇头,“大哥哥说我小,说了也听不懂。大哥哥还想开大屋子的门和窗,我拦着没让。”

        三叶子面团似的,怎么可能拦得住一个大人?

        庆脆脆心说:料是王家大哥开不了门窗,只好作罢。

        出门前,她将竹窗上了交叉的两道横木,除非从里边移开,外边人就是费上再大的力气都没用。

        “大哥估计是来探听消息的。”

        她要去里正家,一来是村里有关于她难听的名声,须得有个说法。二来,成婚日久,丈夫是个闷葫芦般老实的人,才知道往日受了很多不公对待。

        王家尚未分家,至少明面上里正是没给划过分户契,每年的人头税钱是王二哥出,一亩地不给,王家原来的大院子一间房都没有,兄弟两个活成孤魂野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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